椅。”
何寓的外形太过惹眼,在哪里都是人群中的焦点。
年轻的小护士,对他这样的,根本没什么抵抗力。
尤其是那双琥珀色的眼眸,深邃又焦灼,仿佛随时能将人吸进去。
可那双眼,只看着沈惜。
何寓并按照小护士的要求,“她是我太太,我能对她负责。”
浓郁的消毒水,和屋顶白亮的灯,让沈惜愈发紧张起来。
她埋首在何寓胸膛,捶着他,“何寓,我恨你。”
妇产科的大门被打开,沈惜一阵眩晕。
何寓的下巴抵着她发顶,“惜儿,不闹了好不好。”
他的气息灼热,压抑着,克制着。
恍然间,沈惜被放在柔软的沙发上,何寓双臂一撑,站起身,居高临下看着她。
沈惜慌了,拉住他的手,一用力,珠串断了,噼里啪啦散落下来。
何寓的手垂在半空,腕子上,线绳空荡荡挂着。
珠子滑润,沈惜捞到几颗,更多的是滚散在各处,再也拼凑不齐。
这时候,护士走了出来,接待何寓,“何先生,请太太过来吧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