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,我决不能让清漪失望。”
楼外是连成一片的枪声,耳畔是何仲槐沉沉的保证。
他的腿长,步子大,只跑了一层,沈惜就气喘吁吁。
“你到底会不会跑?!”何仲槐吼起来,刚要继续,又发现自己没控制住,随即软了声,“上来,我背你。”
沈惜停步,看着男人宽阔的脊背,犹豫着。
“愣着什么?!快点!”何仲槐粗声,“再不走,一起完蛋!”
沈惜依言,俯在她背上。
九十斤的姑娘,对于一个军旅出身的大男人,不算是负担。
何仲槐还是哽咽了下,没多说,迈开大步跑下去。
他顾及沈惜有孕,不敢让她贴得太紧,用手臂撑住力道,还是显出几分吃力。
沈惜喊了句,“放我下来吧。”
何仲槐却紧了手臂,“真闹腾,你还要不要命了!”
他一吼,沈惜闭了嘴。
何仲槐的脾气倔,多说无益。
她只好用力揽住他的肩膀。
忽然,何仲槐小声说了句,“从你出生,我就没背过你,这一次,全当还了吧。”
“何叔叔……”沈惜俯在他肩头,几乎哭出来。
辗转间,两人终于来到医院后的院墙外。
大雨后,泥泞道路向外铺开,何仲槐滑了一跤,手臂一撑,才没让沈惜摔下来。
不远处,人声由远及近。
看上去两头都有人围堵。
何仲槐推了沈惜一把,“你去,朝着草丛里跑,能爬进去就不要回头。我来吸引他们注意。”
沈惜一把拉住他,“要跑一起,不一定没转机!”
何仲槐吼了句,“没时间了,他们是本地人,地形比你熟悉,再不走,真的一起死!”
脚步逼近,一群人沿着墙根追过来。
路旁一排高大的榕树上,忽然传来响亮的枪声,火光落在何仲槐脚边,他趔趄一步,蹙然倒地。
沈惜一把扶住他,一抬头,见树影晃动中,一抹高阔身影若隐若现。
“顾驰渊!”沈惜叫他名字。
男人抓住树干,探出身,黑亮的枪管在叶影间闪着锋利的光。
一瞬间,沈惜看见枪头直直指向何仲槐。
即使看不清顾驰渊的表情,他周身凛凛的杀气让空气都热烫几分。
何仲槐的腿伤了,皱起眉头,骂到,“顾驰渊,我今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