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剧烈的声响,穿透玻璃窗,一排落地窗瞬间四分五裂。
在场的众人一惊,立刻四散,躲的躲,逃的逃。
何寓如离弦之箭冲到沈惜面前,却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到墙边。
紧要关头,何仲槐一把将沈惜揽在怀中,手掌护住她的小腹,倒地翻滚着,躲过一阵紧似一阵的攻击声。
不知谁喊到,“是方家的人,在外面开枪。”
何仲槐骂道,“王八蛋,背信弃义!”
他匍匐两步,将沈惜推到角落里的安全位置。
袭击带起了滚滚烟尘,呛鼻的火药味儿让人无法呼吸。
沈惜揉了下眼睛,才发现,角落太窄,只够站下一个人。
何仲槐高大的身躯根本无法被遮住。
他的手臂受了伤,汩汩流着血,一双眼睛漆黑明亮,紧紧锁在沈惜脸上。
枪声太响了,沈惜见他唇动了动,好像在叫她的名字。
伸出手,又摸了下她的脸颊。
他好像喊了句清漪。
紧接着,更剧烈的枪声袭过来。
如雷的火光中,何寓在举枪,射向从窗外冲过来的人。
他的枪法极好,对方接二连三倒下去。
何寓又转身,朝着另一方向射击。
保镖们围在何寓身边,还有几个跑向何仲槐。
但对方人数多,枪声一响,好几个人趴在地上。
何仲槐担心地看了眼沈惜,现在这状况,显然出去不了。
又是一阵巨响,衣兜里的手机碎在地上,屏幕上沈清漪的名字随着碎裂,变得模糊起来。
何仲槐的眸光一凛,捉不住,又来不及。
何寓在走廊尽头,找到一条通道,刚想掀开门,就与冲过来的人扭成一团。
间隙中,他扫到何仲槐正护着沈惜,“带她走!快!”
何仲槐虽然年近花甲,但身手比起年轻人分毫不差。
他一把将沈惜扯过来,用身体做掩护,一路跑下楼。
沈惜二十多年的人生,除了顾致远,还没有人给过她父亲般的感觉。
但顾致远一直是谦和有礼的君子,并不会将情绪过多宣之于外。
对沈惜虽关爱,却是点到即止的温暖。
何仲槐是不同的,沉郁下,藏着如火的热烈,他紧紧攥住沈惜,几乎将人捆在身上,边跑边在她耳边,“惜惜,我豁出自己的命,也要保你平安。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