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像什么都没想。她把酒推过去的时候,碰到他的指尖。
男人没躲,也没趁机多碰一下,只微微抬起眼---墨色的眼眸里,安静的,克制的,足够让她惦念半生的情愫。
那些男人进来的时候,总带着各种各样的声音。唯有他,携着一整个寂静的世界。
而寂静世界里那唯一的位置,只给过沈惜一个人……
此刻,幽暗灯影下男人的面容,与万里酒吧里的冷峻面容重合。
只不过多了些从容,少了几分锋芒。
他又如常的独来独往,就好像沈惜从没来过他的世界里。
程羚拿这样的顾驰渊最没办法,摸不透他的思想和情绪,却义无反馈穿越万里,回来帮他。
末了,顾驰渊将圈好的地图满意抖了抖,“程羚,我也许真的失去她了。除了真相和报仇,我什么都给不了她。”
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