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爬了一天的山,不累?”
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磁性。
一点萤火晃在他的眉宇间,锋利又浅淡。
眉眼含情,鼻骨高挺,薄唇上有一点伤口,平添着几分男人魅力。
这淡淡的薄影。
让人忍不住想一直一直看。
程羚收回手,坐在顾驰渊身边,小指勾了下他的鬓角。
英俊的人,连鬓角都生得好看。
只不过几日奔波,脸颊泛出青色。
程羚倾过来,在他耳边吐气,“驰渊,我帮你刮刮鬓角吧。”
程羚说着,就拿起一旁木桌上的水盆,想去打热水给他洗脸。
顾驰渊抬手,“不了。你奔波一天,也累了,好好休息去吧。”
他的眉眼低垂,于灯影间朦朦胧胧。
程羚盯着他,上前一步,抚到他下巴上的痕迹。
小小的,粉红色,
像吻痕。
“你去见沈惜了?”程羚皱起眉头,眸光中闪过继续失落,“她已经跟了何寓,两人连婚讯都传出来。驰渊,你在执着什么?”
顾驰渊淡淡扫过她,“亲过女人,怎么了?”
“这里,这里也是沈惜弄的吗?”程羚抬手,触那道痕。
顾驰渊往后躲了下,“我答应你回国,就曾说过,不要跟我掺杂感情的事。”
程羚摇摇头,急道,“我只是不想你太苦。你被沈惜害得这样惨?还在执迷不悟吗?”
她说着,扯住顾驰渊的衣袖,“这衣服都毛边了,你都不肯换。不就是因为她当年帮你缝过一枚扣子?”
顾驰渊扯回手臂,长腿一支,站起身,“如果不想说正事,你就可以走了。程大小姐,我可没求着你回来帮我。”
他盯着程羚的泪眼,眉头展了下,“你怎知道,一定是沈惜?”
他抚着下巴上的痕,一副云淡风轻。
抽出手帕,递给程羚,“说说吧,今天有什么收获?”
程羚遥遥望着顾驰渊,他终是不肯承认见过沈惜,或许真的有别人?
想想也并不意外,顾驰渊不需更多加持,只凭这副好皮囊,就足以让女人倾心。
她程羚凭什么觉得一回国,就能收服他的心?
程羚拿出几张照片,“你猜的没错,何氏集团通过地下赌场,将资金送到境外。包括在挪威的赌场里,都有他们的人。输到境外的资金,一部分在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