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想送他去医院,又担心有人发现。
便想着,去找寺院的僧侣,拿一些药来。
刚站起身,腕上一紧,人就被他拽住,一翻身,压在床板上。
不等她反应,顾驰渊的唇就压过来,沈惜睁大眼睛,推打他。
顾驰渊抬手,将她的双腕按住,另一只手裹住她的腰,把人扣在怀中。
接下来,毫不迟疑的吻落下来,像要将她碾碎一样。
他没睁眼,锁着眉头,分不清是理智还是清醒。
却一点都不温柔,带着掠夺意味。
沈惜的唇角刺痛,忽然感到他沉重的身体压住自己。
她被亲得透不过气,轻轻呜咽,“顾驰渊……”
然后她用手本能护住小腹,抵挡他的进攻。
沈惜的声音,让顾驰渊动作一顿,喘了喘,离开她的唇,埋首在她脖颈间,平复呼吸。
沈惜也缓了下,轻轻触过去,摸他的额头,烫得比刚才稍好了些。
男人的唇贴在她颈子间,松开她的手,转而将人环在怀中。
“惜惜。”声音低沉,听不出情绪,甚至连这两个字都模糊。
沈惜又推了他一把,这次没费什么力气。
顾驰渊也卸了力,放开她,自己躺在一边。
通过伤来判断,顾驰渊肯定参与了围剿阿彬他们的事。
他是豁出命去做这个……
可他又为得什么?
沈惜起身,接着暗光看着他。
算算时间,方曼卿在客堂听经应该快结束。
这里是不能久留。
顾驰渊的脾气,决定了的事,没人劝得住。
沈惜又给他擦了汗,“顾驰渊,你能不能不要冒险?那些人犯罪,自然会有人管。这样下去,你会没命。”
她说了一番,男人并不言语。
正这时,有僧侣在外面敲门,沈惜忙给顾驰渊盖好被子,撤出房间。
有很多话没与顾驰渊讲,也不知以后是否来得及。
她摸了下唇角,被他亲得有点肿。
沈惜的心噗噗跳,这种感觉只有顾驰渊能给她,她必须快点离开,只怕走得慢了,再也不能放下他。
回到客堂,方曼卿也走了出来。
阿莲扶着方曼卿,瞧了沈惜一眼,“沈小姐这是怎么了?头发都乱了。”
沈惜笑了笑,“刚才累了,在亭子里睡过去,弄乱了头发和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