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富像你这么辛苦?”
何寓并没有说话,沉郁的目光落在车外的山路上。
回到庄园,沈惜收到沈朝宗的消息:
许悠澜看见何寓订婚传闻,精神涣散。调查组又按沈惜提供的线索,翻出何家老宅的账本,上面记录着三十年来,何氏从境外得到的巨额财富。
许悠澜看见账本,供出有团伙在境内捡了流浪者,送去泰缅。
但调查组翻了账本,账面上全是假肢工厂的财务往来,没见跟人有关的线索,且与许悠澜的话不能一一对应。
再怎么说,这也算有了进展,好过她强硬着就是不开口。
沈惜收了消息,悄悄问沈朝宗---顾驰渊有说过什么吗?他为什么来了南省。
沈朝宗回复到---听说准备出家,遁入空门。他说北城认识他的人太多,不愿留在当他。便与谁都不联系了。
看到这话,沈惜久久难平。
这件事已经折磨她好几天,金尊玉贵的顾家少爷,就这样远离尘嚣,再不问世事了吗?
晚饭时,突然有几个人来到庄园。
一开门,是阿彬领着小叶子,两个人一脸狼狈,一进屋就摔倒在地。
何寓闻声下楼,“出什么事?”
阿彬哭诉,“一支队伍,趁着天色暗,找到我们在境内的中转站。我们差点就没跑出来。他们抓了我们的兄弟,我听见在问姜倩倩……”
小叶子哭得更伤心,“我们的家没了!我们的家没有了!哥哥,我又要去街头流浪了!”
沈惜闻声,也从房间里走出来。
橘色的落日透过玻璃映在何寓锋利的眉眼上。
他也抬头,看向沈惜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