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,“用不着你关心,我的死活跟你也没关系。”
“顾驰渊,你一定要这么对我说话?”
他沉声,低笑,“要我怎么说?像之前那样求你别走?你的心硬得像石头,那些祈求可有什么用?”
他说着,俯过去,唇角抵在她耳侧,“为什么那么恨的心?”
灼热的气息,让沈惜一阵颤抖,她抵住男人的肩膀,“不论怎样,我希望你过得好。”
脚步声愈发近了,是何寓的声音,“沈惜。”
何寓就在矮墙的另一端,绕过来就能发现他们。
沈惜推打顾驰渊,“你快走!不能被他发现!”
顾驰渊的薄唇磨她耳尖,低笑问,“担心我?发现了不是更好?我现在无权无势,拿什么跟他斗?让何大公子抓住我,犯去泰缅,不是更省事?!”
他说得云淡风轻,好像全不在意,根本没将生死当回事。
沈惜急了,偏头咬他的下巴,“你,你这个疯子!”
“疯子也是你气的!”顾驰渊扯开距离,捏住她的下巴颏,“你离开我,接近何寓,就是为了查姜倩倩失踪,给你母亲一个交代?还有珊珊和晓豆……”
他的眸光探究着她,深邃到几乎将她吸进去。
见她犹豫,低下头,作势就要亲。
脚步声就在墙后了,沈惜紧张到浑身冷汗。
她闭着眼,不敢想接下来的事,却忽然眼前一亮,顾驰渊高大的身影瞬间掩去。
再睁眼,何寓垂着手,立在她面前。
神色里看不出半分异样。
他走过来,拢她汗湿的发,“是谁吓到你了?怎么这么多汗?”
沈惜扇扇风,“刚才热,见这里凉快,就睡着了。刚醒来,就听你叫我。”
她定了定神,“你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?”
“事情结束得早,特意来接你。”
话落,一把挽住沈惜的手,“走了,葛姨炖了汤,一起回去喝。”
沈惜心里发毛,愈发觉着何寓反常。
一坐到车里,她拿起手帕,帮何寓擦了擦额角的汗。
她的指尖碰到他的皮肤,温软微凉。
何寓笑起来,拉过的她的手,揉在掌中,加了些力道,带着调弄。
沈惜一双眼,含着水一样。
何寓抚上她的眉,“这么温柔?”
“忙起来没日没夜,一点都不像首富。”沈惜笑话他,“哪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