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暗箭;最初做生意的时候,我的助手抢走我三条生意路。我躺在病榻上,听着她们在外面分赃的笑声。”
何仲槐盯着何寓,眸光几分闪烁,“那一刻,我才明白,在这世上,你的心软,就是递给别人的刀。人若太善良只做好事,就像把肥肉挂在狼群必经的路上,守不住一分一毫的财富。你的退让,别人不会感激;你的宽容,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。到最后,你连骨头都会被他们嚼碎了吞下去……”
说着,他走到窗边,望着府邸外连绵的山色,
“真正站在高处的人,他们手里握着的,哪一件不是血淋淋的刀?那些不为人知的夜晚,那些被抹去的名字,那些雷霆手段做出的冷血决定,才是他们的护身符。”
何仲槐偏过头,冷冽看着何寓,
“这世道,于我们,要么狠,要么死。没有第三条路。”
何寓双臂搭在宽大的沙发上,目光里几许闪烁,
“若是沈清漪回来,你也会这样说吗?”
何仲槐默了默,“她不会回来了,我当年开了一枪,把命还给她。就当给我们的女儿赎罪。我这一生,罪孽深重,可那又怎么样?那些好人还不是死的死,穷的穷,没有一个比我快活。”
他一副狠戾,又高高在上的骄傲神色。
何寓看着他,欠身抓起茶几上的火机,抽出一支烟。
点着烟,他的唇角扬了扬,
“你有没有想过,若有一天,你跟沈清漪的阿念没死,而是活生生站在你面前,你该怎么面对自己的亲生女儿?”
……
方曼卿回来后,白天夜里都在吵闹。
她喊着沈文川阴魂不散,找她来索命,还有各种别人听不懂的浑话。
中药西药吃了个遍,却不见半点好转。
有一天,她又大哭大闹,何仲槐终于忍不住,将她关去了阁楼。
何寓不在家,见何仲槐阴着脸下楼,忙走过去,对他温和道,
“先生,南省天气热。我坐了几道素菜,请您尝一尝。”
何仲槐脸色缓了缓,“素菜?”
---没想到在北城何宅随便的一句他平日吃素食,沈惜到今天还记得。
沈惜烹饪的,是她在沈清漪身边留意到的她喜欢的菜色。
何仲槐撑着桌面,盯着菜肴,眉宇间是些浓稠情愫。
似乎回到了许多年前,他与沈清漪最快乐的时光。
他低下头,不愿让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