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。
方曼卿神智并不清醒,抱住何仲槐的腿,“沈文川来找我锁命了!快!快带我走!”
何寓走过去,“什么沈文川?”
妇人指着门口,“他刚才来,问我他的女儿去哪儿了!他还说沈惜不是他的亲生孩子!”
何寓愣着,望沈惜,之前没人告诉他沈惜与沈文川夫妇关系的秘密。
沈惜没理会她的反应,按住何仲槐的手腕,“先生,方阿姨生病,禁不起这样吓唬。”
“我的耐心已经耗尽了,”何仲槐冷着脸,“她不止害了我跟清漪的女儿,还把鞠佑芝的孩子弄丢了。”
原来,这一趟,他是兴师问罪的,
“我原本没证据,只是怀疑是她。这几天泰缅出了事,有个多年不见的老部下被部队打死了,临死前,他留了遗言,说亲手将鞠佑芝的女儿交给了你!再加上清漪的女儿,臭婆娘,这些年你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!”
方曼卿完全乱了,根本摸不清方向,蜷缩在角落里,瑟瑟发抖。
何寓挡住何仲槐,凛声道,“她是可恶,但你也逃不了干系。真以为能甩得一干二净?”
何仲槐扯开何寓,“我是乌龟王八蛋,我也遭了报应!亲生女儿死在这个婆娘手里!”
他说着,抬起脚踹向方曼卿。
妇人挨了一脚,捂着肚子嗷嗷叫,“何仲槐,你个没良心的,我不像你那样黑心肝。你那女儿,我没给弄死,我托人把她给卖了,听说价钱还不错。”
何仲槐掐住方曼卿的脖子,几乎掐断,“卖给谁了?”
方曼卿眼神涣散,啐了句,“我哪里知道,听说那家人也是北城大户,是姓沈的吧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