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。
沈惜顺了顺它的毛,又想起何寓---每次他都怒气冲冲离去,好像一头困兽,舔舐好伤口,又出现在她面前,疯狂的捕捉她面上的每一丝神色。
有时候,她真不知怎样应对。
好像再往前一步,自己就万劫不复。
走下楼的时候,很意外,佣人都不在。
只有何寓在开放式厨房的岛台前,已经麻利地端出几盘小菜。
白粥熬得极软糯,小菜也很精致。
他极耐心地将虾壳一点点剥去,放在沈惜的盘子里。
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,指尖沾着红亮的虾油。
一个星期前,被沈惜气到怒意上涌,这时候却无比平心静气。
沈惜吃着饭,味道真的不错。
何寓一会儿看她,一会儿又看落地窗外,倾泻在碧绿树影间的雨水,淡淡道,
“听说这雨会下三天。”
沈惜一怔,“那我们就被困在这里?”
“嗯。”
“怎么办?”
何寓神色有些复杂,深深望着她,“怕什么?二十三年前,我与你在破庙都没冻死。”
---他其实一直记得。
小男孩被欺负被冤枉,方家上上下下没一个人在意他的伤口和眼泪。
最绝望的时候,一个刚会走路的小姑娘塞给他一颗糖果。
他也没想到,许多年后,小姑娘站在他面前,是他唾手可得的女人。
沈惜被他盯得心慌。
又低下头,吃了两口粥。
刚放下碗,就听何寓道,“惜惜,顾驰渊要结婚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