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姨见他神色恹恹,只说,“您哄女人的那些招数,在沈小姐这里不好用。”
……
睡梦中,沈惜被窗外的雨声惊醒。
睁开眼睛,就看见床边坐着何寓。
琥珀色的眼眸,如火山里最炙热的旋涡,眉宇间的清冷,又将炽热迅速掩去。
他就那么望着她,好像守了一生一世。
见沈惜醒了,他站起身,俯过来,双臂撑在枕侧,“睡得好吗?”
“嗯。”沈惜泛起个甜笑,抬手摸着他的眉,浓密有型,俊秀又英挺。
跟顾驰渊的很像。
只一个小小的温柔回应,何寓便怔住,偏过头,不让她察觉自己发烫的脸,
“饿不饿,想吃什么?”
他的耳朵泛起红,一路染到脖颈。
沈惜又想起顾驰渊,情欲上来时,也是这样的颜色。
只不过何寓眼尾的小痣也红了,多几分潋滟风流。
“菜单呢?是随便点吗?”
沈惜低声问,这人难得没生气,为了孩子,别惹他了。
何寓垂眸,将耳朵贴近她的唇,“说一个,我听听。”
沈惜不想难为他,轻道,“白粥。”
他皱眉,捏住她小巧的下巴颏,“就这?小看我。”
“天气热,吃不下别的。”沈惜有些促狭,男人眉眼里的深邃,让她的心被压迫。
何寓的拇指,揉过她的脸颊。
触感极好,像剥了壳的鸡蛋。
别的女人,怀孕了,会皮肤变差,身材也改变。
沈惜却是变得更美。
完全褪去青涩,丰腴和风韵都恰到好处。
睡衣虽宽大,但衣扣下的山丘比之前更加饱满。
唇也亮晶晶的,看上去很好亲。
何寓的目光只敢流连在她的眉眼。
“我去厨房,你收拾好就下来。”
虽然葛姨提醒过,沈惜还是不愿穿着睡衣示人。
她换了稍微宽松的长裙,对着镜子照,小腹依然光滑平坦。
将头发挽起,看上去精神些,深呼吸,告诉自己别倒下。
黄球带着猫仔儿在窗边的窝里睡觉,沈惜打开窗,看着倾盆雨水,看着楼下被黄球踩过的草地。
黄球特别爱那片草地,不下雨的时候,沈惜几次都在那里找到黄球。
它贴着土地,一副特别享受的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