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寓一偏头,见沈惜捏着针线,伸出大手包住她的,“这种事,哪需你亲自动手?”
沈惜捻起纽扣,“你对我好……我知道。”
她有些紧张,动作紧了紧。
“好吗?”他低问,“哪儿好。”
沈惜想了想,“不强迫我,顺着我的意思,也从不怀疑我。”
何寓就这么瞧着她,半晌,转身走进浴室。
沈惜缝完扣子,兀自看了会儿手机。
数字发过去,沈朝宗没回复---需要先找翻译,应该没那么快。
沈惜叫人端了夜宵上来,她看着何寓刚才的模样,约莫没吃什么东西。
桌面上,何寓的笔记本电脑亮着,上面有几封新进来的邮件。
沈惜将随身带的《飞鸟集》放回书架上,无意中回头瞧了一眼。
她对商业并不熟悉,但跟着顾驰渊耳濡目染,也能看懂一些数字。
屏幕上的数字,让沈惜惊了下---何寓收购了顾氏的几家公司,都是资产上亿的企业。
但奇怪的是,这些企业好像并没有继续经营,数字报表跌落得厉害。
沈惜又滑了下鼠标,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据点地址,遍布在南省山林里,甚至可以用星罗棋布形容。
应该正是沈朝宗需要的信息。
沈惜很想拍下照片,却担心被何寓发现,将自己陷入危险之中。
她靠着记忆力,将地址印在脑海里。
等一切都弄完,却发现何寓还没出来。
沈惜走过去,敲敲卫生间的门,没人应答。
“何寓?”她的声音略大些,里面依然不说话。
沈惜急了,推开门闯进去。
浴室里氤氲着水汽,云雾缭绕的。
何寓靠在宽大的浴缸里,锁骨以下都被泡沫覆盖,他仰着头,靠在浴池边沿,呼吸均匀。
沈惜伸手叹了叹,水有些凉了。
她忽然想起什么,急了声,“阿寓,你的身上有伤口。”
男人的喉结滚动了下,“不碍事,已经结痂。”
他没睁眼,漂亮眉宇展了展,“惜惜,过来一些。”
沈惜刚神过手,就被他精准攥住,水和泡沫顺着他的腕骨流下,粘腻在她的手上。
有力的指在她指间摩挲,一丝一缕揉她细致的骨节,带着点情浓味道。
他的眼睫长而卷,挂着一小滴水珠,几缕湿发贴在眼角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