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现在在受苦。生不如死的苦。”

沈惜将碗收回托盘，“沈司令说过，他会抓住弄孩子的人，一定不让她好过。”

她说着，又提了句，“方阿姨，你知道姜倩倩的身世吗？她当年是被拐卖走，从此跟亲生父母分离。您见她的时候，不觉得她眼熟吗？”

“我哪会觉得眼熟？”方曼卿拢了下鬓发，“那姑娘喝醉了，去泰缅凶多吉少了，神神叨叨的，后来就没动静了。”

她说这话挺随意，并没有发现沈惜在套她的话。

沈惜更笃定，方曼卿是见过姜倩倩的。

从房间出来，她拿出《飞鸟集》对照文字编辑成数字短信发给沈朝宗

---方曼卿见过姜倩倩，人可能送去泰缅了。

正发完信息，门一响，何寓进了门。

他的神色疲惫，扯了下领带，将沈惜拢进怀里。

沈惜抵着他的胸膛，手指轻解领扣，“累了吧，去洗个澡。”

“嗯。”何寓解开腕表，放在桌上，单手解衣扣。

进卫生间前，将衣服脱下来，扔在沙发上。

衣角上有颗扣子掉落了，滚落在地毯。

沈惜拎起来，找出针线，缝扣子。

她拿起针，卫生间门开，何寓只穿着长裤，上半身没穿衣服。

他的身材偏瘦，肌肉并不明显，却生得恰到好处。

腹肌在暗处若隐若现。

绕过沈惜，一弯腰，从床铺上扯起浴巾，“这些佣人就是没有北城的细心，做事情毛毛躁躁的。”

起身的时候，明明隔着些距离，但沈惜却感到他身上的灼热气息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