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寓拢了下沈惜的发,面上现出几分失落,“惜惜,你从不相信我的感情,对不对?”
说着,他不要沈惜回答,在她身边坐下来,“飞机要起飞了,睡一会儿就到了。”
沈惜没想到,自己多了一根软肋在何寓手里,他只要动动手指,随时能将她按在手术台上,让孩子消失。
这一刻,沈惜无比强烈地想留下顾驰渊的孩子,甚至厌恶着自己之前不要孩子的想法。
男人的大手拢过来,让她靠在自己肩膀,拿起薄毯,避免她受凉。
沈惜抬眼,从他琥珀色的眸光中读出几分心疼。
“乖,不要多想,睡吧。”
飞机落地南省,已经是黄昏。
橘色的夕阳透过舷窗映在男人的眉宇间。
睡梦中,沈惜好像被人抱起,走下飞机又上到车里。
刚落座,急促的手机铃声叫醒了她。
是何寓的手机。
他以为她没醒,一手下意识地遮住她的耳朵,低声,“那边怎么样?”
那边说了句什么,沈惜明显感觉男人的手一顿。
“警方怎么拿到证据的?”
对方沉默。
何寓想了想,“先挂了,有消息随时告诉我。”
沈惜在何寓身边假寐。
柔软的发蹭着男人的脖颈。
他极有耐心,手指绕过她柔顺的发。
坐在后排的方曼卿这会儿精神起来,“何仲槐呢?怎么没来?还有许悠澜那个贱人?都留在北城享清福吗?”
何寓不说话,车上的其他人更不敢回答。
车子忽然颠簸两下,沈惜嗓子眼一酸,特别想吐。
何寓皱眉,“停车!”
车子刚停稳,他就扶着沈惜下到路边,拍着她的背,呕出几口酸水。
方曼卿一把按下车窗,古怪看着他们两个。
回到车上,何寓那纸巾,帮沈惜擦唇角,又拧开水瓶,亲自伺候她漱口。
葛姨在一旁看着他的认真仔细,不禁问,“少爷,沈小姐是有喜了吗?”
何寓没答,不置可否。
葛姨拍手,“太好了,我看着八九不离十,怪不得沈小姐最近爱睡觉,食欲也不好。”
南省的太阳毒,天气更热。
此时虽然进了夏末,晚上也不怎么清爽。
沈惜额头有密密麻麻的汗珠。
何寓见她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