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挂,”沈朝宗喝了一句,“沈惜,顾书记昨天晚上没了。”
“没了?什么意思?”沈惜根本没反应过来。
“就是字面意思……突发心梗去世了。”
“你胡说,”沈惜根本不信,眼泪已经止不住奔涌而出,“他那种大人物,怎么可能没新闻。”
“顾叔叔被调查期间去世,事情很敏感,官方没定论,正在讨论这种通报怎么发。”
沈朝宗一如既往的沉稳理智,
“我听说驰渊急得吐血了,一整晚没睡,在忙着处理后事。”
“朝宗哥……”沈惜一下子哭出来,后背紧紧贴着墙壁,用最后的力气支撑身体。
这一刻,她根本没办法消化这个晴天霹雳,满心满脑全是许多年来与顾致远相处的温馨画面,还有顾驰渊现在是什么样?
仅存的理智在沈惜心里叫嚣着绝对不能现在倒下,顾家现在的局面,更需要她坚强起来。如果她现在崩溃了,顾驰渊和整个顾氏都可能被人踩在脚下践踏。
她咬着唇,咬出深深血痕,逼迫自己从胸腔挤出一点声音,“朝宗哥,你去安慰一下他吧,我……”
话到最后,她还是没办法表达,咬着手背,狠狠挂断电话。
小朱在一旁看得云里雾里,却不敢多问半句。
在她眼里,沈家的人都是说一不二,位高权重的存在。
也只有沈惜能在他们面前表现的并不像一个外人。
又在走廊尽头等了会儿,沈惜才看见病房的门开了。
何仲槐走出门,脚步竟有几分踉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