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?”
他说着,越过沈惜,勾起衣柜角落的购物袋,伸手掏进袋子。
一盒安全套夹在他的食指和中指间,拿在沈惜眼前晃了晃。
虽然她的心不在这个男人身上,但他英俊精致的眉眼,宽肩,窄腰,还有喉结上滴落的汗,都像巨大的磁场,吸着人万劫不复。
“我不认为,你现在有决心与我发展到这一步,”何寓哑着声,望着沈惜嫣红的唇,直起身,扯开两人的距离,唇边溢出讽刺的笑,让盒子一扔,“小号?我这辈子都用不到。”
沈惜差点从柜子上掉下来。
她在药店着急忙慌,根本没注意套的尺寸。
这时候,一阵刺痛环绕小腹,逼得她冷汗冒出来。
她的双脚悬空,这时候没力气跳下去。
何寓好像故意惩罚似的,准备将她独自留在这里。
沈惜急了,捂住小腹,“阿寓!”
男人停步,回过头,淡淡等着她开口。
“麻烦你让我下去。”
本来想狠心,给她些颜色瞧瞧。
换做别的女人,这样算计,早就被他打入“冷宫”。
可在沈惜这里,望着她垂泪的红眼圈,何寓却感到挺享受。
他走过去,手臂一勾,将人打横抱起。
散碎的晨光落在他深邃的眉宇间,让沈惜有一瞬间的恍然。
独属于女人的温软馨香钻入何寓的鼻腔。
从更衣间到卧室的几步,汗水从脖颈滑入他的衣领。
这是单单属于男人的欲望。
沈惜当然懂。
顾驰渊是极少出汗的体质,即使与是沈惜最情极时,也仅仅是额角渗出薄汗;
而何寓与他不同,好像一点点的情动,汗水就能湿了衣衫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