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着镜子整理好散乱的发。
正这时,有人敲门。
葛姨忧心忡忡站在门外,扭着手指,“沈小姐,不好意思,您能不能去看看少爷。他昨天在书房一晚上都没睡,这会儿连饭也不吃,就要去公司开会。我担心,他的身体受不了。他平日里最听你的话,你去劝劝他,多少吃点东西。”
她又顿了下,“我知道你们好像闹别扭了。少爷心软,又喜欢你。男人吗,你多哄哄,撒个娇,就什么事都没有了。”
沈惜没法拒绝,点点头,“我换好衣服就过去。”
葛姨瞟了她一眼,“沈小姐,你们小情侣,还要这样礼貌的吗?”
沈惜脸一热---还是不喜欢穿着睡衣明目张胆去见何寓。
她没回答葛姨的话,径直跑上楼,准备换衣服。
推开门,进了房间,准备关门,就遇到了阻力。
何寓没给她机会,强硬按住门把,闯进来。
他的眼眶泛着青色,就如葛姨说的,是一夜未眠。
沈惜退了一步,顿了下,又上前,“我去帮你准备早饭。”
她刚想转身,手腕就被何寓拉住。
他带了一把,将人拽在自己面前,蹙眉看着她,“我的女朋友在宅子外会见前男友,可笑的是,我连个解释也拿不到?”
何寓心里又气又急。
想着冷着她,能换来一句道歉或者解释,却空等一夜,什么也发生。
这一扯,沈惜的领口松了,白皙的锁骨刺着他的眼。
沈惜眼圈红了,“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,所以也没什么可解释。”
何寓最见不得她哭,朦胧的泪水让男人力道松了几分。
沈惜趁他怔愣,甩开手,往更衣室去。
拉开柜门,想换件“能见人”的衣服。
手指刚碰到衣架,就又被人钳住,男人掐住她的腰,将人抱坐在隔板上。
一俯身,将人困在自己与柜子间。
苦橙香混着柜子天然的木质香,悠荡于空气里。
沈惜的喉咙紧了紧,往后躲了下,目光锁在他冷白的脖颈上。
衣领下,喉结滚动,起了一层薄汗。
沈惜抬手按住男人笔直的肩,“阿寓……”
他灼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脸,倾过来,眸光划过她身后的某一处,
“听凌舟说,你去了药店,”何寓的冷意淡去几分,换上几分清浅笑意,“这就是‘战利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