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跑了!”
……
凡此种种,灌进沈惜耳朵里,如无数铁钩,抓住她的五脏六腑。
她忍不住哭了起来,知道见到顾驰渊肯定会难过,没想到是剜心挖肝的疼。
嗓子里又涌起酸涩,刚在靠在沙发上,把高跟鞋也解下去。
这会儿来不及穿上,拎起裙子就跑去卫生间。
沈惜拧开冷水龙头,洗了眼睛和漱口。
抬起头,对着镜子,忽然反应过来最近这半个月时常恶心,生理期也没有如期而至。
一阵恐惧迅速蹿升,之前两个月,顾驰渊打算跟她结婚,亲密时,并不是每次都做措施……
沈惜的手指紧紧抓住盥洗台边沿,手背上骨节都发白。
---真的怀孕了吗?
医生不是说她不易孕?自然怀孕的几率很小?
若是真有了孩子,只能说顾驰渊太强悍,弥补了她体质的缺陷。
不能慌,这时候慌乱是最没用了。
沈惜掏出化妆包,拿起口红补唇妆。
这样看起来气色好些,并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。
没有高跟鞋,裙子拖拽在脚下,她小心翼翼拎起裙子,踮起脚往门外去。
来不及反应,手臂一紧,沈惜被拉入角落,撞上男人的胸膛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