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寓笑笑,“谁证明那是我的人。顾总丢了未婚妻,也不能随便往我身上按罪名。”
一道冷芒从顾驰渊眸中掠过,多说无益,现在他与何寓连表面的和平都很难维持。
自沈惜离开,荣莉借口去国外采买高订,好几天也没见人影。
顾驰渊的怒意无处发泄,倒是都用在了集团发展和打击犯罪上。
他垂眸,淡淡抿了一口酒,“这酒不对味儿,何总怎么喝得下?”
这话听起来意有所指。
何寓一仰头,将整杯就灌下去,拇指抹了下唇角,眉间潋滟风流,“顾总多虑了,我是甘之如饴。”
顾驰渊将杯子一扔,退了一步,并不与他告辞,转身往沈惜消失的方向去。
半道上,有人与他攀谈敬酒,全都吃了冷脸。
即使手持拐杖,那种独属于他的风华,竟被杖头的猎豹添了独特的魅力。
凌舟在一旁急了,“何总,您不去跟着?”
顾驰渊显然是去找沈惜,根本没打算避讳何寓。
何寓又拿过一杯酒,手指抚着杯沿,“她若无心,强留无意。”
他饮下半杯,语气带着几分酸涩,“现下这光景,她不会舍得离开我。”
凌舟摇摇头,望着自家老板的寂寂模样,也真不懂,他是为什么。
何寓这人,要什么女人没有,即使他想要三宫六院,约莫也会有大批的名媛前赴后继。
当年北城名媛圈,曾有一段痴语:何寓与顾驰渊,不必论那锦绣堆成的家世,也不说与生俱来的风华,单说模样便是老天偏心的手笔。但是他们抬眼时落下的那一点光影,便足以让女人飞蛾扑火。
顾驰渊性子冷,所以何寓是更受青睐。
可不知他犯了什么痴,竟要把自己吊死在沈惜这一棵树上。
休息室里,沈惜捧着冰水大口喝着。
刚才礼堂里,人们的窃窃私语,多半指向她让顾驰渊蒙羞。
“顾少是不是不行了,沈小姐跑了?”
“哪儿不行,身体,还是钱?”
“估计都有吧,你看他拿着拐杖,行动不便;最近荣家的股东都跑去与何氏合作。”
“那也说得通啊,听说荣莉在海外接受采访,说沈惜是自己的干女儿,这么一算,沈惜跟了何寓,算是何顾两家联姻吧。”
“说得真好听,明明是女的禁不起诱惑,见顾书记失势,何家渐渐起运,就踹了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