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,若是碰见了,他该用什么眼神看她?
昨天她吃了安眠药,才沉沉睡去,梦里却都还是他。
换好礼服走出来,何寓也正好在系领带。
他不经意的目光晃过来,扫见她,面上的赞叹表情说明了一切。
拂在领带上的手指动了动,“我的惜儿真美。”
沈惜拽了下丝绒披肩,朝他笑了笑。
刚才在镜子里沈惜左右照了照,对造型师说,“太显胸了……不太好。”
“这件最合适了,搭件披肩就好了。”
造型师比画了下,拿出一条丝绒披肩,银灰色,镶嵌着碎钻。
这会儿在何寓面前,沈惜垂着眼,有些忐忑。
一抬头,望见他赞许的眼神。
何寓笑了笑,走上前,将人轻轻揽住,“该出发了,我的何太太。”
他这个人,风流起来凉薄冷寂;细心起来,也没人比得过。
亲自给沈惜开车门,扶着车框避免她碰头。
沈惜坐进后座,何寓一俯身,将她的裙摆收进脚边。
目光在她脚踝的叶子上一晃,细白的脚踝,闪着柔光的水晶鞋,是纯洁和叛逆的反差感。
有一瞬间,何寓会想自己为什么爱沈惜。
某些方面,她很像他,迷人的外表下,藏着不为人知的离经叛道。
吸着他,引着他,明知是深渊,却还是赌注一把。
今天的座驾是一部紫色的劳斯莱斯。
不同于顾驰渊的内敛低调,何寓的行事作风是张扬的。
车子一到场,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。
侍者打开车门的一瞬,所有人都看向缓缓而出的一对璧人。
何寓先下来,向沈惜伸出臂弯。
偏过头,目光宠溺又温柔。
沈惜迟疑几秒,将手扣在他的臂弯里。
“跟着我,别慌,”他低头,轻哼,“你也不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。”
沈惜勉强弯唇,扶着他的手紧了紧。
两人刚迈上台阶,身后传来更喧闹的人声。
是顾驰渊的车驶入场中。
车门打开,他独自一人走下车。
一身裁剪合度的黑色西装,衬着男人颀长完美的身量。
通身的黑色,连领带都同色暗纹,本就冷白的肤色在阳光下几乎透明。
换句话说,没什么血色。
锋利的眉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