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衣襟,冷声道,“管好你的女人,别再给我添乱。”
说着,他甩了把衣袖,自顾走进房间。
许悠澜捻灭烟头,眸光淡淡掠过何寓,有幽怨,有不甘,但更多的是爱意纠缠。
……
这时候,黄球儿跑到何寓脚边,蹭着他笔直的裤管。
沈惜弯腰,将它抱在怀里,抚摸几下,“真软啊。”
她说着,递给何寓,“你摸摸。”
何寓对猫咪有些意兴阑珊,转身对正下楼的阿莲道,“端些夜宵来我房间。”
说着,他拉住沈惜,往自己屋里去。
进了房间,沈惜以为他想问什么,没想到男人一把将她抵在墙边,抬手抚着他的脸颊,“小妖精,我才一天不在,你就把这里搅的天翻地覆。”
他的语气里没有责怪,倒是带着几分复杂的欣赏,“我听说,你将方曼卿哄得极好。怎么到了晚上,却发疯?”
沈惜无辜摇摇头,“若不是因为你的关系,我才不会想接近她。我想她对你的虐待,就特别恨她。”
“所以你是替我报复她?!”
沈惜水眸一晃,“算是吧。否则我伺候她一个病老太太做什么?”
何寓的动作微顿,缓了缓,揉住沈惜的耳垂儿,“对我这么好啊?我是不是该奖励你?”
说着,他垂下头,作势要亲过来。
沈惜背在墙上的手一紧,微微偏过头,男人的薄唇于咫尺间停下。
何寓的眉间一凛,显出几分苦涩。
好像已经知道结果一般。
一阵酸胀涌上沈惜喉咙,她抚着胸口,脸色煞白,一把推开何寓,往卫生间跑去。
男人的怀里瞬间空荡荡,他的手按住墙壁,极低地叹息了声,无力,挫败,心有不甘。
沈惜在卫生间一阵狂呕,本来晚上就没吃什么东西,这一下倒了个干干净净。
她有些狼狈地扶着马桶冲水,听见身后有响动,偏过头,何寓接了温水递到她面前。
“谢谢。”她的眼角红着,微微喘息,把水灌进嘴里清口腔。
何寓扶着盥洗台,哑声问,“要不要去医院?”
沈惜摇摇头,可能是中暑。
她说着,抹了把嘴角。
听见阿莲在门口送夜宵,忙闪过身,走出去开门。
门一开,阿莲就瞧见沈惜眼角红着,她的皮肤白,这样一映衬,好像有几分情欲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