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何仲槐继续,方曼卿就痛哭道,“当年你在南省造的孽,现在何寓跟许悠澜给发扬光大了,那边的工厂真的只生产假肢吗?!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们倒卖……”
“呜。”她的话没说完,显然是被捂住嘴。
何仲槐呵斥道,“疯婆子,从哪儿听来的风言风语!”
这时候,葛姨被吵醒也走过来,她p本来抱着黄球儿,却被这阵仗吓得哆嗦了一下,一溜烟而地跑走了。
葛姨顾不上猫咪,没走到门口就喊起来,“上午从花园回来,夫人还好好的,说吃了药,透了新鲜空气,身体舒服很多。怎么现在却更不好了?!”
她说着,随手抄起一块手帕,径直塞在方曼卿嘴里,“先生,医生交代过,发了癔症会咬舌头,千万不能把手帕拿出来。”
何仲槐听着,又把手帕塞严实些。
方曼卿被噎得眼泪横流,双手又被何仲槐捏住,捆在床扳上。
沈惜的手指扒着墙边,解恨的表情一闪而过。
只听许悠澜咬着烟一声哼笑,“没想到,你真的跟了何寓。沈惜,你的手段真不少。”
沈惜弯眼笑,“许小姐说什么?我听不懂。”
“别跟我说你是真的爱他!”
沈惜心知眼前的女人更难缠,“我爱不爱,只有我心里知道。”
许悠澜皱了下眉头,“你明明是在看好戏,方曼卿倒霉了,你看上去却很开心。”
“到底是谁开心还不一定,”沈惜退了一步,“我是担心夫人的身体。他毕竟是阿寓的母亲。”
“阿寓?!”许悠澜酸起来,眼里浮出一圈泪水,“你叫得可真亲切。你对他是真的有心吗?!”
沈惜默了默,“有没有心,同你也没什么关系。”
刚说完,身后响起何寓的声音,“那同我有关系吗?”
沈惜的手腕一热,已经被男人攥在掌中,他的眸光扫过许悠澜嫉妒的脸,缓缓落在沈惜眉眼间,
“大晚上,不睡觉,在这里看热闹?”
楼上方曼卿的房间,哭声渐渐压下去。
何仲槐跟葛姨一前一后走了出来。
葛姨看见何寓与沈惜并肩,给了个赞许的笑。
何仲槐背着手,冷冷睨着两人。
何寓见着他衣衫半敞,许悠澜睡衣褶乱,笑道,“父亲体力真好,折腾的空当,还能忙着照顾母亲,这精力,让我都自愧不如。”
何仲槐扯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