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放过我吧……放过我吧。”
一串低缓的呢喃,如刚刚烙红的铁钩,捅入顾驰渊的心。
男人双眼通红,咬着牙,“你不要骗我,这些托词我根本不信。沈惜,你给我时间去查南省,去查何家,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他说着,又将沈惜圈在怀中,“惜惜,你听懂我的话吗?”
他垂眸,干裂的唇落在沈惜额头,“不许走……我们现在就去民政局,去领证。”
“可是,”沈惜默了默,不再挣扎,额头抵着他下颌,“你不是说过,要学会爱,学会尊重我……现在我的一颗心不在你身上……顾驰渊,放了我,也放了你自己吧。”
话落,她明显感觉腰上的大手松了力道。
“你说什么?再说一遍。”
一股血涌在胸腔里,烫得沈惜生疼,她几乎耗尽所有力气,冷冷望入他的深眸,
“我不爱你了,让我离开吧。从一开始就是你说的各取所需……我为了妈妈的病,不得不屈从,我在你身边的每一天都痛苦,但现在好了,我有了钱,何寓也愿意负担妈妈的医疗费。我终于可以离开你了。”
“哐当”,顾驰渊的拳,砸入沈惜身后的墙壁,她的耳边响起骨头碎裂的细微声音。
另一只手,抚上沈惜的脖颈,一点点揉搓,收紧,
“沈惜,我t是垃圾吗?还是你的情趣用品,用完就扔的那种?!你不爱我,我可以放了你,但,为什么是姓何的?你告诉我,为什么是他?!”
哗啦啦,撕裂的墙纸,有墙灰掉落。
顾驰渊的手背血肉模糊。
沈惜慌了,一把拽过他的手,“顾驰渊,你这个疯子。”
说着,就转身去找药箱。
男人不依,拽着她一把甩在柔软的地毯上。
沈惜来不及起身,高大的身躯就覆过来压住她,他的血滴在她的脖颈和锁骨,大手一扯,滑过薄薄布料。
他低下头,咬住她的耳朵,“不是各取所需吗?这段时间,我都没有过……现在,要你给我。”
顾驰渊笑意森寒,握住沈惜的手按向自己腰腹间,“是我来,还是你自己来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