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惜点点头,“临江公寓,我收拾好,会叫凌秘来接。”
坐上车,沈惜的喉咙一阵酸楚。
内心里,她并不想回去,但自己证件和私人物品都在房子里,也没办法让别人去收拾。
恍恍惚惚,来到小区楼下。
凌舟从后视镜扫了沈惜一眼,“小姐,到了。”
沈惜推开车门,道了谢,就朝单元门走去。
她的身体很疲惫,在何寓面前是强撑,此时空间里只剩自己一人,刚进电梯,就卸了力。
靠着冰凉的金属壁,一言不发。
到了楼层,电梯门开了。
沈惜走到房门前,按上指纹。
门锁应声开了,没等沈惜反应,腰上一紧,猝不及防被揽过去。
她下意识地推开,却一下被人带进屋里。
没看清来人,清冽的薄荷味沁过来,她的唇被严严实实封住。
“顾驰渊……”沈惜哭了声,话为出口,又被人堵了回去。
毫不吝惜的亲着,热烈而强势,仿佛要将她拆骨入腹,连灵魂都不许逃开一样。
男人的双手,在肩膀和背上游移,没有勾缠,全是惩罚意味。
他的呼吸灼热,唇却是凉的。
凉得透骨,似从她的唇间渡进冰霜,将整个人封印起来。
沈惜毫无反抗余地,所有的推打抗拒在顾驰渊的攻势下都不值一提。
即使她狠狠咬住他的唇,他也只闷哼着,不肯放。
血腥味道,很快就蔓延在唇舌间。
沈惜的神经被挑动,双腿忍不住发软。
混着血的唇齿间,忽然溢过几分苦咸,沈惜的眼角湿润,缓缓滑下。
顾驰渊捧着她的脸,挪开唇,额头却抵着她的,他的目光狠戾,恨不能将她燃尽,
他抬起手,抚她的唇角,哑声道,“你是我的,谁也不能把你抢走。”
一抹粉红从耳根染到鼻尖,她的眸光潋滟着,推开几分空隙,
“放手吧,我们没有缘分。”
男人深暗的眸底卷积暗潮,“到底怎么了?你同我说实话。”
沈惜哽咽着,“我母亲一生的苦难,都因顾家而起。当年沈家破产,是因沈文川在顾家的赌局里输了钱,他为了抵债,将亲生女儿卖掉……我的身份被外界质疑,引起了那么多纷争。出了这么多事,我的心理过不去这个坎儿。”
她的唇也颤抖,“顾驰渊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