拧了块毛巾,擦拭男人的脖颈和胸膛。
“不要。”顾驰渊闭着眼,皱眉头,挡开沈惜的手。
沈惜低劝,“只擦一下就好了,降温可以退烧。”
顾驰渊微微睁开眼,“你是不是叫了医生?”
“沈明现在要照顾绵绵姐,我叫了李医生来诊治。”
正说着,李医生敲门走进来,探看几下,摇摇头,“顾总的伤口发炎,要打一针消炎药。”
他说着,径直去准备药品。
顾驰渊撑着身体坐起来,“没那么严重,休息一晚就好了。”
“顾总,听说伤口是被金属划伤,要补打破伤风,防止更严重的感染。”
沈惜扯开他的衣襟,“只打个针,你好像很紧张的样子。”
顾驰渊皱着眉头,“不打行不行?”
沈惜抬起手,抚住他的脸颊,忽然踮起脚,在他耳边低问,“哥哥,你是怕打针的吗?我记得,你从小就怕。”
男人放在她腰间的手一紧,喉结上下滚动。
在一旁的李医生捏着针管笑起来,“顾总,你这怕打针的小毛病,什么时候能改掉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