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到给白晓栋减罪的方法了吗?”他轻问。
“没有。”
“明天,我陪你一起去医院。”
“啊?”沈惜有点惊喜,回过头,准备多问几句。
顾驰渊显然不想多说,“我已经四天没怎么睡觉了。”
……
白晓栋肩膀裹着纱布,出现在沈惜面前。
他一见沈惜就哭了,扑通跪下来,“沈小姐,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几个警察走过来,“白晓栋,按程序,你要跟我们走。”
沈惜慌忙望着顾驰渊,“你不是说有办法救他吗?”
顾驰渊拿起手机,对警察道,“同志,您先履行程序,将人带走吧。”
“顾总,这个,真的感谢您的理解。”几个人都知道,北城的顾书记的儿子得罪不起。
顾驰渊摆摆手,“我去走程序,争取下午把人接出来。你若不放心,我让周续带你去警局那边等着。”
沈惜握住男人温热的手,“晓栋若进去,以他的身体,肯定没命了。你若救他,我……”
“你是我妻子,不用客套。”顾驰渊捂了下她的嘴,一转身走出门去。
……
沈惜并不想搞特殊,警局的人三请五请,她依然没进去。只在大厅外的台阶旁等待。
周续举着伞,给她遮阳,沈惜接过来,“周秘,你去车里休息吧,我自己等就可以。”
正这时,一个女声飘过来,“沈惜?你怎么在这里?”
沈萌悠然走下台阶,“哎,我说,你干什么呢?”
沈惜没心情搭理她,“沈大小姐,你有事就去忙吧。”
“嗯,我确实挺忙的。”沈萌今天来,是来看望自己的师兄郭燕青。这个人是大律师,在局里协调一桩案子。借着中午与沈萌吃个饭。
吃完饭,他回去办案,沈萌正碰见了沈惜,“哎,瞧你这落魄样儿,当年爬树就崇崇的精神儿哪儿去了?”
沈惜依然不说话,捡起片叶子放在手心。
沈萌不依不饶,“哎,你是不是碰到倒霉事了?我有个师兄今天在这里办案,要不要我找他办你?我跟你说,一般人,可请不动他郭燕青。你要是想请,律师费我给你打折怎么样?”
一番喋喋不休,沈惜无语,站起来准备换个清静地方。
周续发现不对劲,忙走过来,“沈……”
“哎呀,这个是谁啊?驰渊哥不要你了?换了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