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早晨他的冷淡态度,还有自己一身的“杰作”,沈惜没说话。
她将胸前的浴巾塞严实,站起身,擦着顾驰渊的手臂走出卫生间。
盖被子时,发现膝盖也有些红肿,尤其布料磨着更难受。
她咬着唇,抱起枕头,想往自己房间去。
身后的卫生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,顾大少爷在洗澡,都没有出来阻拦她。
沈惜躺在床上,心中带着气,并不怎么睡得着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房门被推开,顾驰渊走进来,一把抱起她,转身回到自己房间。
沈惜捶他肩膀,“你都冷着我,又来做什么?”
男人将人按在床上,三两下按住她手腕,掀开裙子摸过去,“好办法,帮你消肿。”
……
沈惜哭出来,“不要你对我好。一会儿冰,一会儿火,我受不起这恩泽。”
顾驰渊俯身,咬着她耳朵,“昨晚你梦中说什么,可记得?”
说着,长指一挑,沈惜感觉红肿处一片冰凉---,他捏着冰块敷上去,在指间轻轻揉。
呼吸却烫着她耳朵,真正的冰火两重天。
“梦中的话,我怎么记得?”
“不记得吗?”他按住冰块,缓缓推。
沈惜忍不住想挪开,却拗不过,“你气什么?我的梦话吗?”
此时,冰块渐渐融化,晶莹的水珠滑过皮肤。
“你在我怀里,喊他的名字。”
“谁?”
“何寓。”话落,他含了块冰,渡进她嘴里,吻也是冰凉的,却带着惩罚意味。
“呜……”沈惜受不住,指甲陷入他肩膀。
顾驰渊继续亲她脖颈,“与我做完,喊他的名字。到底是谁一会儿冰,一会儿火?”
“我是做噩梦,梦里的坏人是他。”沈惜解释,“你就为这个吃醋?”
“怎么?我不该介意,合该由着你唤何寓?”
“白生了一天气,这会儿又澄清?我要是你,就一直冷着脸。”
顾驰渊撑起手臂,拨开她被薄汗浸染的发丝,“最近事情多,我没心力一直冷着。”
说着,他触着她,“还疼吗?”
“好很多,”沈惜抚他的喉结,“困不困?睡了。”
“好。”他柔着神色,躺下来,将人搂在怀中。
顾驰渊舍不得她离开半厘米,裹着她的腰,胸膛贴着她的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