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于顾驰渊身侧?到那时,他恐怕连与她生气的心情都没有了。
这世间的感情啊,纷繁复杂,最最磨人。
就如沈文川与鞠佑芝,顾致远和荣莉,还有何仲槐同沈清漪……
细细想来,每个人都爱着,却每个人都痛苦万分……
李嫂敲开门,见沈惜坐在镜子前,微红的双眼。
“小姐,晚饭好了,我端来一些。”
沈惜转身接过,并不愿麻烦李嫂,“我等一下再吃。”
事实上,沈惜没什么胃口。
等李嫂出去,她走去卫生间,解开衣服,打开热水。
温热的水,缓缓裹着疲惫的身体,她自顾揉着酸胀的肌肉,沿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清洗,指尖触到腿处一片灼痛。是昨天太过激烈留下的痕迹。沈惜颤了下,转头看向镜中人。脖颈上几点吻痕特别显眼,还有腰间,细看去,也是齿痕。
他是疯的。
尤其在这件事上。
沈惜想不通,为什么在床上对她不死不休,一醒来,顾驰渊完全变成清冷模样。
热水一激,那几处更疼了,沈惜关了水龙头,裹上浴巾,拿出药膏一点点涂抹。
她掀起浴巾,低着头,坐在马桶上,边涂边咬着牙骂了狗男人几句。
忽然,卫生间的门被推开,沈惜抬起头惊慌失措望入顾驰渊沉冷的眼。
她湿着发,我见犹怜的小模样,颈子上有痕迹,灯影下红肿有些明显,在透明的药膏下泛着粉泽。
沈惜一慌,忙扔下药膏,一把遮住自己。
男人动作一顿,“你,做什么呢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