巍揽住儿子的肩膀,“驰渊,爸爸对不起你,连累你受委屈。”
顾驰渊拍抚父亲,“南省边境的事,您实在不用自我检讨。父亲这一生没有对不起任何人。”
顾致远又抱着儿子哭,直到医生用了镇静剂,才闭眼休息。
这才过了一天,顾致远又打来电话,这让他心里不安。
电话那头,顾致远问,“你母亲不接我电话,是不是出事了?”
“她头疼,在医院观察,您不要担心。”顾驰渊隐瞒荣莉撞墙的事。
说着,他又安慰父亲几句,才挂断电话。
转身时,正见沈惜推开玻璃门。
初升的阳光勾勒她完美的曲线,衣裙被他撕碎,她穿着男人的衬衫,宽大的衣摆下,一双腿玲珑白皙。
她端着餐盘,上面放着简单的牛奶面包。
顾驰渊捻灭烟,眸色冷淡,“给谁的?”
“给你。”
他轻哼,“怕不是认错人了吧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