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。
从浴室出来,男人踩着被撕碎的布料将沈惜放回床上,自己也躺过去将她揽在怀中。
半夜,沈惜出了一身汗,温热的胸膛贴在背后,如热情的催化剂。
她在梦里,却不安稳,与白晓栋在车里被子弹穿过的画面,萦绕在脑海里,如藤蔓将人牢牢锁住。画面又切换到何寓,半明半暗间,他掐住姜倩倩的喉咙,慢慢收紧。
“何寓……”怀里女人的低语于夜色中刺入顾驰渊的耳朵。
放在她腰间的手一松,他睁开眼,望着女人轻蹙的眉头。
如银的月色笼着她,柔软,脆弱,好像随时会消失一样。
“何寓……”她又唤了声,梦中是他将朱珊珊和沈文川推入火海的画面。
顾驰渊的动作僵了,彻底放了手,翻身下床,从衣柜里拿了衣服,转身关上门。
他穿过办公室,走到露台上,抽出烟,点燃。
咬在嘴里,狠狠吸了几口。
烟气混着夏日潮湿的空气,钻入喉咙,熏得猛了,他忍住咳嗽。
双拳抵在唇边,眼眶酸胀难受。
这些日子再沉重的压力,都抵不过激情过后,女人在他怀里叫别人名字的疼。
何况那个人,还是他的哥哥,商业场上的宿敌。
顾驰渊一直坚定的认为,沈惜心里是爱自己的。
但程度有多少,他并不敢确信。
他不是没想过,沈惜的心里也许有何寓,不过爱恨情仇的纠葛,在她那儿约么没多少分量。
意外的是,激情燃灭后,累极的女人,在他怀里叫出这个名字。
他顾驰渊算什么呢?情人?满足她欲望的工具?
对了,她几天没见他,专程来找。一进门就带着柔软的香气扑在他怀里。
不是欲望是什么?
顾驰渊捏着烟,沉沉吐了口气。
他没想到,两个人的关系到现在,莫名其妙沦为她的工具人。
她甚至不愿领证,连个名分也不给。
不知不觉,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。
直到东方现出鱼肚白,顾驰渊才略略回神。
手机不合时宜响起来,一手扶着栏杆,划开,“父亲。”
昨天,顾驰渊去看望了父亲。
被要求提前退休,接受调查的顾致远,看上去还算平静。
只是精神并不好,一夜之间头发全白了。
他颤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