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桌后的何寓掀起眼,目光锋利,
“姜倩倩呢?他们已经报警,说人是在我这里失踪。是不是许悠澜搞得鬼?”
“警方来查过,那段时间的监控被删除了。现在无从查起。”
凌舟话没说完,何寓一脚踹茶几,
“是谁让报警?谁下令击毙白晓栋?”
“应该是许悠澜,她是怕沈惜出危险。”
何寓敛着眉,“真的是吗?你去查,这里肯定有问题。白晓栋弱不禁风,犯不上那么大阵仗。”
凌舟顿了顿,“何总,最近许悠澜有些失控。她知道的太多,我们也动不了。”
“稍信去给何仲槐,让他管好许悠澜。如果许悠澜再闹事,我不介意在南省给沈朝宗制造麻烦,到时候看他姑姑沈清漪难受不难受。”
凌舟有些惊讶,“何总是确认了那个清漪就是沈家的大小姐?”
何寓笑了笑,翻出一张偷拍照,照片上的女人虽然头发花白,但眉眼间的那股坚毅与年轻时并没两样。
他轻轻抚了下照片,忽然觉得沈清漪的眉目很熟悉,再一瞧,何寓不禁恍然。
……
连着三天,顾驰渊都睡在办公室。
沈惜在房间消沉,只喝了几口汤粥。
夜里一个人在床上,睡眠更不安稳。
拿起手机,给顾驰渊拨电话,男人的声音沙哑,“没睡?”
“你还在忙?”
“嗯,你先睡吧,别等我。”他很温柔,又透着疲惫,听上去根本不想多言。
沈惜嗯了声,挂了电话,拿起钥匙,走下楼,准备自己开车去找顾驰渊。
这几天,她将当年鞠佑芝留在顾家老宅的东西都翻了遍,也没找到能证明自己身世的线索,如果不是那天荣成揭露,其实一切看起来都没有破绽。
现在这一刻,她只想见到顾驰渊,只有他站在面前,才能让沈惜稍稍安心。
走进顾氏大楼,有些员工见到沈惜,开始窃窃私语,
“怎么有人命这么好?捡来的,还能被顾总看上。”
“可说呢,有人真是脸大。跟荣家不沾亲。新闻都满天飞,还有脸来找顾总。”
“顾总娶她,真是委屈了……”
“听说顾夫人气得闹自杀,顾总也好几天没回去了。开始厌烦了也说不定。”
沈惜随着话音瞧过去,是员工休息区几个女人明目张胆议论着,根本不将她放在眼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