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定睛一看,荣成不知从哪儿冒出来,双手将挽联揉成纸团,踩在地上用脚碾了碾。
荣大少爷已经不复从前的光鲜模样,脸颊凹陷下去,连衣服也不是惯常的最新款。
潦倒落魄的模样,沈惜猜,是拜顾驰渊所赐。
今天的荣成,明显是来砸场子。
他的话还没说完,几个保镖就走进来,用力将人架出去。
沈惜察觉到,顾驰渊的手指蜷了蜷,喉结也滚动了下。
以她对这男人的了解,他这些小动作,说明有微的紧张。
而荣成这种角色,根本对顾驰渊构不成威胁。
那他到底是在想什么呢?
就在沈惜疑惑时,只听荣成大喊道,“沈惜根本不是沈文川跟鞠佑芝生的,我t有证据,他们的dna根本没有匹配上。顾驰渊你千算万算,却瞎了眼睛,娶了个血统不明的野种。真他奶奶的是报应!”
保镖上去想捂荣成的嘴,在声音收回的一瞬间,荣成又呜咽了句,
“荣莉姑姑,你不记得当年沈文川把女儿卖了,孩子失踪了三个月才找回来吗?你为了掩盖那些东西,到底做了什么龌龊事?!”
荣成的声音渐次远去,最终消失在高阔肃穆的灵堂前。
沈惜在灵堂里,最后的记忆是顾驰渊绷紧的下颌线,还有眼中几乎要把人碎尸万段的雷霆怒意。
那怒意,足以震慑所有人。
但她也明白,怒意掩盖下的一抹慌乱,说明顾驰渊早已知晓,且荣成的话是确有其事。
偌大的灵堂里,众人开始窃窃私语,用震惊又疑惑的眼神望向沈惜。
门外的康诗雨扯住何寓的衣袖,“你做什么去?刚才的话你没听见吗?现在这样乱,你去蹚什么浑水?”
何寓怒极,一把掐住康诗雨的脖颈,一言不发,将她甩在一旁。
他转身,对凌舟扔下一句话,“把她带回去,好好招待。等着我回来。”
话落,他迈步往灵堂走。
却见沈惜含着泪,如凋零枯叶一般,倒在顾驰渊的怀里。
……
沈惜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躺在荣家老宅的卧室里。
李嫂正拿着手帕,擦拭她的汗水和眼角的泪。
“李嫂,他呢?”沈惜握住妇人的手,惶惶问。
李嫂含泪哽咽,“少爷去处理外面的事,到现在没有回来。”
沈惜这才注意到,天色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