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说惜儿小姐命好自小有荣家照拂,却又偏偏摊上未出嫁,父亲先亡故的悲剧;若说这姑娘命苦,又有幸得了顾家和荣家的宠爱……我看着惜儿可怜,我这心都已碎成八佰瓣。”
她的一番话,招得荣莉又抹了眼泪,
“谁叫她母亲与我一同长大,同家族的亲戚,我们自然是要厚待。”
“就是就是,”一旁姜太太并不像杨太太能言善辩,她今日出席,完全是想到上次在医院门口,沈惜与沈朝宗他们谈笑风生的画面,上官淮家的海运生意,说不定哪天还要麻烦沈朝宗出动,虽不知沈惜与他们的关系,但攀附着,总是没错的。
姜太太扶住荣莉的胳膊,
“顾太仁厚,对家族成员一视同仁。就凭一个远亲的葬礼办这么大排面,惜儿小姐以后嫁过来,是亲上加亲,福气肯定错不了。”
荣莉被两位太太捧上了天,一时间不知是哭还是笑。
杨太一把拉过姜太,“我们也先上香吧,让逝者安息。”
话音未落,灵堂外,闯进一个人,挥手扯下挽联,
“是谁说沈惜是荣家的亲戚啊?!这个亲戚,我们不承认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