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顾驰渊的话,沈朝宗表示赞同,“我们在联合当地查访,那些人虽然在国内犯了事,但罪不至死,在国外平白消失,也是非常蹊跷。”
顾致远闻言,心下为自己一时放下原则懊恼不已,他想了想,拿出一个泛黄的本子,
“这里面是我在那边的一些熟人,可能会对你们执行任务有帮助。”
沈朝宗称谢,继续道,“我这次回来能见到您,转达当年爷爷结交您这个忘年交的心情,真是圆满了。”
顾致远听见故人,眼眶一热,忙偏过头,不愿让人发现。
沈朝宗临出门,又问,“顾叔叔,您确定我那个妹妹是被人带走了?并不是死于车祸?”
顾致远点点头,“我派人清理现场,事故周边也找寻过,都没有一点痕迹。肯定是有人恶意报复。”
沈朝宗离开后,顾驰渊推着父亲去花园里散步。
夏日蝉鸣阵阵,荷香满园,顾致远叹了句,“儿子你要记得,人生千万不能踏错步。一步行错,追悔莫及。到时候再美好的风景,都无心观赏。”
顾驰渊明白父亲说的是利用私权在边境放人,便劝到,
“事已至此,您现在应该好好养病,不要琢磨这些。”
顾致远叹道,
“那些人因我这个错,当着把柄攥在手里。顾氏的危机是暂时解除,但他们一旦用这件事威胁我犯更多错,将是更大的危机。你母亲刚才过来,说何寓最近在疯狂吞并一些企业,对顾氏集团造成很大威胁。”
他说着,拍了拍儿子的手,
“她让我劝你放手沈惜,还举了我与她结婚的例子。我在心里,为着她未婚生子的事怨愤,但她毕竟是我糟糠之妻,我不忍心抛弃,却也不想同她多说一句。”
顾致远摇了摇头,无奈又疲惫。
顾驰渊劝慰几句,也知是心病难医,顾致远与荣莉这个结,是解不开了。
“你母亲说,你为了沈惜,将荣贵玉送走,把荣家的佣人也都换掉?”
“父亲这些年对荣家子弟的荒唐,都是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的态度,他们从顾家盘算了多少资金暂且不说,只打着父亲的名号出去拉投资抢项目,现在不制止,早晚是要出大事。我怀疑荣家里面有内鬼,将顾氏的商业情报透露给何寓。”
顾致远继续自责,“是我这个父亲没做好,给你惹了一身麻烦。”
他说着,终于隐忍不住,抓着而且双肩,老泪纵横。
顾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