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惜按过去,掀开衣领,长指在如玉的蝴蝶骨上流连。
沈惜回头,粉红的眼角激得人心驰飞扬。顾驰渊用力俯身在她耳边,趁着人轻叹,
“你刚才叫我什么?”
“顾……顾驰渊。”
“不对,重新说。”他使力迫她咬住唇,“哥哥……”
好像还不够好,男人哼了声,吻她耳根,“还有呢?”
沈惜不说话,担心他受不住又撤离,没尽她的兴。与顾驰渊的这件事,似是她长久以来,找到的唯一能另情绪缓解的出口。她不言语,又承受不住。趁他失神,手臂一撑,退到角落。
可怎抵得过男人身高腿长,他几步追过来,拉住她,“就不说的吗?”
沈惜的脸颊微红,漆黑的眼眸亮如点墨。踮起脚尖,亲他的薄唇,抬着手臂勾住他脖颈,也没怎么使力,他就倒下去,同时也箍着她,按在自己胸前。
沈惜掀开衣襟,换了角度俯视他,缓缓坐下在他耳边,“四叔。”
……
情急时,顾驰渊从她颈侧抬起头,沈惜不依,按住他手臂,如藤蔓纠纠连连,又像温柔湖水几乎溺毙他。男人的喉咙里,一股热流袭过来,他哑着声音在她耳边,“小妖精。”
……
两人醒来的时候,顾驰渊将沈惜抱去客房,让她继续睡。昨天折腾得紧,不知不觉到了很晚。
沈惜在客房,听见对面屋子窸窸窣窣的响动,是顾驰渊在换床单。昨夜那枚小戒指,还明晃晃套在她指间,好像一种承诺和宣告,似有什么悄悄不一样了。
她也一轱辘从被子里爬起来,准备去给他做早餐。
正这时,顾驰渊的手机响起来。
他睨了眼沈惜,一转身去阳台接听。
透过玻璃窗,沈惜看见,顾驰渊的脸色一点点暗沉下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