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顾驰渊竟悄咪咪买了戒指,不声不响套在她指上。
沈惜困意没了。
一欠身,按亮灯,精致的小圈在无名指荧荧的。
就是她与顾驰渊在商场看的那枚。
当时很喜欢,却不好意思告诉他。
沈惜趴在顾驰渊胸口,支着下巴,“这是对戒,男款呢?”
顾驰渊想到盒子里还躺着一枚,喉咙一滚,“只买了这一只,你戴着好看。”
沈惜“哦”了声,有些失落。
垂着眼,从他身上挪下去,“挺好看的,我喜欢……,时间不早,睡了。”
“等领结婚证,订个粉钻的给你。”
昏黄灯影里,顾驰渊淡淡睨着她,清浅的话,撞击沈惜的耳膜。
沈惜的胸口,好像春风吹化寒冰,一股股暖入她的心。
她有些无措,“哦”了一声。
指间攥着薄被,攥出一把汗。
一咕噜,爬到一旁,与他扯开距离,拽过被子,蒙在头上。
顾大少爷感觉身上一凉,被子没了,一展眼,沈惜裹在里面,没了声响。
“沈惜。”
“嗯?”
“听见我刚才的话了吗?”
“听见了。”
沈惜在被子里哼了声,心脏不可抑制的狂跳。
她从没寄望,顾驰渊能说出句话。
所以根本没准备如何回应。
空气里,一阵长久的静谧沉默。
透过被子缝隙,她看见顾驰渊的指在床单上弯了弯,
“那……睡吧。”
---他也是第一次跟姑娘说这种事,没经验,也不熟练。
顾驰渊将拳手放在唇边咳了咳,掩饰尴尬。
抬手关灯,扯了条新被子,盖在身上。
突然,身侧一动,沈惜转回来,窝在他怀中。
细柔的手指在劲瘦的腰间点了点。
顾驰渊按住她的手,“还不困?”
他对之前那次的囧事心有余悸,“那个也用完了。”
一股潮热涌上沈惜心头,她不知怎了,就是很想。
可能是食髓知味,顾驰渊不需用什么技巧,就能让她服服帖帖。
近日事多,两个人没那个心情,但身体里的热度在这寂静夜里一点点袭过来,逃无可逃。
男人血气方刚,怎受得了这种摩挲?他一翻身,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