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到半夜才睡,她叫嚷着不舒服,请了家庭医生来诊治。
沈惜在房间里听见消息,想去探看,却被李嫂按回床上,
“夫人在动气,小姐还是不要出现的好。有阿朵他们伺候着,小姐放心吧。”
李嫂说着,端了鱼片粥给沈惜,
“小姐喝一点,少爷说你一天一夜没吃饭了。”
磁勺里的鱼片粥喂到嘴边,沈惜拗不过,张嘴尝了一小口,随即捂住鼻子,
“不想吃,恶心。”
李嫂叹了口气,放下粥碗,
“小姐要注意身体。你若有个三长两短,少爷可怎么办?你妈妈还在医院,你不能现在就倒下。”
半夜,荣莉吃了安神药,睡下了。
沈惜也在床上,神色恹恹。
这时候,卧室门吱呀一声被打开,顾驰渊裹着一身疲惫,推门而入。
床上一簇细瘦的身影,借着昏黄灯光落入他的眼中。
整个人,好像一下子从烦躁中解脱出来。
他走过去,轻轻揉了下她的脸颊。
这姑娘睡觉不老实,这会儿是半个身子都搭在床沿。
他弯下腰,一把捞起沈惜,欠着身,把她往大床上轻轻放下。
倏尔,沈惜一轱辘爬起来,在顾驰渊手背上狠狠咬了一口,红着泪眼望着他,
“顾驰渊,我恨你,我恨死你了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