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该多嘴……”
何仲槐哑声着,“你还算有自知之明……,就算你知道她是谁,你也没法子动她。”
许悠澜默默垂着眼,“你发疯的时候喊过她的名字---清漪。”
“啪”,何仲槐一巴掌将她推到床下,“不许叫她的名字。”
……
过往的一幕幕,一遍遍映过许悠澜的脑海。
她不知道何仲槐口中的清漪是谁,但肯定是他最爱的人,有可能是唯一爱过的。
想想这个男人也是奇的,心肠狠毒,阴郁无常,却偏偏独爱一人。
在这件事上,许悠澜倒是与何仲槐很像。
她心里念着何寓,日日夜夜的念,越远离,越偏执,爱意如荆棘藤蔓,在心里疯狂滋长。
可是一想到,何寓如果与荣莉相认,有可能脱离何家,与她再无瓜葛,许悠澜就一阵地撕心裂肺。
她趁着何仲槐熟睡,走出房间,站在夏日回廊下,望着绿树茵茵,拨出一个电话,“找人跟着沈文川,他如果去永安寺,就找个由头做掉他。”
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