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。”
何仲槐掀眼皮,目光悠然划过她,“什么意思?是让我斩草除根要他的命?”
“不然呢?他知道何寓跟荣莉的关系,保不齐以后会透露出来。到时候,一定是荣莉对何寓更有吸引力。他认了亲,还会顾着你吗?”
何仲槐吐着烟圈,“我年轻时坏事做多了,现在想想,是不是报应。自己的女儿留不住,养了个儿子也处处跟我作对。娶了个女人,更是形同陌路。到最后只有一个你愿意陪着我,偏偏你的心也不在我这里。”
这话,让许悠澜的动作一顿,
“你对他,从来都没善待过,这算不算报应?”
她说的是何寓自小在何家受的委屈,何仲槐明明都知晓,却冷漠着袖手旁观。
“他始终不是我的亲生儿子……他阴毒狠辣,跟我不是一条心。”
许悠澜笑道,“阴毒狠辣倒是像你。”
何仲槐捏住她的手,“都是阴狠毒辣,你为什么偏偏喜欢他?我对你,倒是不如他好吗?”
许悠澜抽回手,何仲槐转而揉她的臀,她没躲,笑了笑,
“你心里的人也不是我啊,何必执着这件事。”
男人的粗手,捏住她的下巴,“你该庆幸,你跟她长得很像……我可不是什么女人都要。”
许悠澜俯身,从枕下掏出金质的相片盒,红色的指甲轻按,打开盒盖,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相片。相片上的女人十八九岁,高贵的气质,如冬日里盛开的白梅。
妆台上有面铜镜,映出许悠澜俏丽的脸,她摸了摸,与照片上的女人有六分相像,可惜她已经而立之年,比不上这个女人的青春灵气。
有次她躺在何仲槐的床上,激情时,枕头下滑出这精致的相片盒。何仲槐扶着她的腰时,许悠澜手里摩挲这张照片,还没看清楚,男人一把扯过去,拨开她背上的发,将冰凉照片放在她的蝴蝶骨间,激情昂扬。
“你不配看她……”何仲槐断断续续道。
许悠澜泛出苦笑,扯住手腕上一条黑色领带。这是她趁何寓醉酒,从他脖领间取下,跟了何仲槐以后,每次亲密,她的腕子上都缠着这条领带。何仲槐在她的身后低笑,
“你不是也想着何寓那个兔崽子……”话落,又发狠捏住她。许悠澜哭出声,就好像越是填满,越是空虚一样。
“这个女人是谁啊?让你念念不忘。”结束后,许悠澜勾起地上的衣裙,缓缓穿上,扯着肩带,又笑笑,“想你也不会告诉我,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