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驰渊眸色一晃,“她喊对不起女儿,有说过对不起惜惜吗?”
“那倒是没有,”护工继续回忆,顿了几秒,恍然大悟,“她会不会还有一个女儿没在身边啊?!”
说到一半,又把话咽回去。毕竟对面站的是沈小姐的男人,上流阶层,最忌讳流言。
顾驰渊默了默,“不妨事,有什么情况,您如实跟我说就好。”
护工沉下心,“也没有更多了。反正每次梦到女儿,鞠姨就心神不宁的。再问她,她又不多说了。”
顾驰渊多给了护工一万块小费,让她尽心照顾鞠佑芝。
在他心里,鞠佑芝是很重要的人,听见医生对她病情的描述,顾驰渊的心情很沉重。
最近事情繁多,他的多一半精力都在应付顾氏集团的事,对于护士说的鞠佑芝的梦中话,并没有特别往心里去。
回到病房,沈惜已经安抚着鞠佑芝睡过去。
沈文川正回拨过电话,“好闺女,找你爸爸做什么?我跟你说,这次回去,我又发一笔财,到时候爸爸给你买大牌衣服。”
沈惜捏着手机,“你不要胡闹,惹是生非。”
“这次可不惹事,是办大事!办好事!我跟你说啊,我能证明当年荣莉不是故意扔了何寓的。”
“你是喝了酒吗?他们的事,你少管。”沈惜呵斥。
“我少管什么?我这会儿就在永安寺烧香呢,我求个吉时,到时候找人家拿书信,闺女,你说你爹能干吗?!”
沈文川舌头都捋不直,沈惜气极,挂了电话。
与此同时,方家老宅,胡子男敲开何仲槐的门,
“何老板,我有个重要的情报,要跟您汇报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