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亲属。”
“我是病人的女婿,病人的医药费也都是我负责。在执行权上,我是不是可以排在第一位。”
顾驰渊说得郑重其事,将私人名片放在医生面前。
私人名片很低调,只有名字和电话,头衔,公司,一律隐去。
“原来顾总已经结婚了?”医生有些震惊,“娶了鞠佑芝女士的千金?”
医生接触的权贵名流不在少数,身边的女人莺莺燕燕,不计其数,但少爷们的妻子,都是门当户对的联姻,有极少凤毛麟角的娶明星影后。
像顾家少爷这种,真是权贵圈的清流。
顾驰渊点点头,心里想,很快就是了,等把顾氏集团整肃清静,他就去跟沈惜领结婚证。无需她同意,直接拉到民政局盖章认证。
有了这层身份,医生对鞠佑芝的病情讲得更直白,
“鞠佑芝女士的心脏出了点问题,但她身体弱,并不适合手术。这个顾总要有心理准备。”
顾驰渊的神色一顿,手指微不可查地颤了颤,
“会随时吗?”他哑声。
“非常有可能,绝对不能让她情绪过于激动。”
一旁的护士在整理病历,“上星期跑出去那次,病人就挺激动的。还站在窗边喊,女儿妈妈对不起你,让你小小年纪就没了命,这么多年妈妈真想来找你……”
“闭嘴,少说两句。”医生呵止她,“都是病话,你在这里吓人的。”
护士还有些委屈,“病人站在窗口,声情并茂的,听着就像真的一样。”
小护士年轻,没什么心眼和规矩,尤其是见到顾驰渊这种玉树临风的男人,更有些把持不住,好像一心想引起他的注意。
顾驰渊凝着眉,淡淡扫了姑娘两眼,并没有多说什么。
医生又聊了两句鞠佑芝的病情,顾驰渊才起身,与对方道谢,走出办公室。
刚出门,就见鞠佑芝的护工正路过走廊,他抬手,叫住那人,
“大姐,您有听见过鞠姨说女儿的事吗?”
顾驰渊身量高阔,气场压人。
护工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,拍着胸口缓了下神,才道,
“是有做梦,尤其是最近,梦里总是喊女儿女儿,妈妈来找你了,妈妈对不起你。”
她说着,摇摇头,“她把沈小姐养得这样好,沈小姐看上去也挺幸福,也不懂为什么觉得对不起她。我要是能把我自己女儿养成这样,简直是要笑醒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