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话的。

她身后的顾驰渊睁开疲惫的眼，惺忪地望过去，冰肌雪白，从蝴蝶骨到腰线，都恰到好处。那朵蝴蝶更妙，他最爱捏着蝶翼，好像要将振翅的蝶撞碎一般疯狂。然后用牛奶浇上去，是一片沁凉入骨。

古书上说，贵妃最爱用牛奶浴养皮肤，顾驰渊看着白色的乳液滑过沈惜的皮肤，深觉这事有道理，他甚至想弄满一浴缸的牛奶，养一养她。

这么想着，大手伸入薄被，沈惜正接着电话，忽觉一丝玩味，骨头也一点点麻。

她稳住声音，聚精会神，“珊珊，我一会儿去医院接你，我们要好好聊一聊。”

沈惜说着，尾音轻哼，不自觉眼尾红透。

朱珊珊听出端倪，“惜惜，你是不是还没起床。”

“起了，正准备洗脸。”沈惜挡开不安分的手，往床角爬了爬。

顾驰渊却笑着，握住她的脚踝，拇指细细摩挲小巧的踝骨。

沈惜知道他一向是“坏”的，却不知他会这么疯。

她抚着心口，听朱珊珊说，“你别骗我啦。嗓音都不对劲，昨天是多婉转啊？也怪我脑子直，打扰你的好事啦。你先好好洗，我在医院排队不着急。”

沈惜的脸瞬间像煮熟的虾子，还想辩解，朱珊珊说了句祝你们幸福，就挂断电话。

顾驰渊在一旁笑，“你这小姐妹，真是讲究人。特别会为别人着想。”

沈惜低声，“想什么？怎么讲究？”

男人朗声，扯过她抱在怀中，“要是现在放了你，都对不起你家小姐妹的盛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