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,双眼因为情欲红透。
这时候的他,有些脆弱,特别像吃不到棒棒糖的小男孩,有点委屈巴巴的模样。
沈惜瞬间有些心疼。
躺在枕头上,捧住他的脸,
“我根本不记得他说了什么。但只要是关于感情的话题,我都一一拒绝了。”
说着,她仰头,亲了下他的下巴,
“我不知你的情绪来自哪里?”
顾驰渊眉心微动,感情的事,他自己也说不清。
从酒庄回来,心里气着沈惜,但回到房间,他却打开手机照片,看着设计师发来的戒指刻字图样。
小小的两个字母,他盯着出神,听到沈惜敲门,顾驰渊的气又涌上来,将手机扔在床头,进了浴室洗澡。
想到夏绵绵与沈明,顾驰渊的心底升起微的恐惧,他很怕失去她,就如无论沈明怎样追悔莫及,都追不回夏绵绵健康无忧的时光。
他也怕,自己与沈惜的十六年,会在凡尘俗世的消磨间,烟消云散。
沈惜将顾驰渊的恍然看在眼中,她不解,双手攀上他的肩。
体温比刚才退了些,却还是热的,从额头一路烫下去,是令她颤抖的温度。
沈惜勾着他的脖颈,吻了下脸颊,男人战栗着,捏住她的下巴。
刚才的一场雨,让沈惜每个毛孔都泛着冷意,即使泡过热水澡,也不及他怀抱的暖意。
她似下了决心,手指点火,扯住衣襟,一点点收紧。
顾驰渊的掌按在她的小腹,“真以为我不能收拾你?不过是看在你生理期。”
“量很少,只一天,”沈惜的神色寂寥,“医生说得对,我体寒,不易孕。所以也没什么可顾忌的……”
话落,她的手指继续灵活,顾驰渊闷哼着,扣住她的后脑勺,深深吻住。
……
第二天,沈惜是被朱珊珊的电话吵醒的。
彼时,她被顾驰渊抱在怀中,死死抱紧,怎么都不肯放。
沈惜没辙,七手八脚爬过他,才从床头柜拿到手机。
接听的时候,她无意中扫到地毯,他的衣裤尽数躺在地上,没一件穿回来,她自己也是一样的。
“喂,珊珊。”沈惜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“惜惜,我到养禾医院了,准备一会儿做检查。”朱珊珊噼里啪啦,一顿输出,根本不给沈惜说话的机会。这姑娘的性子直爽热情,沈惜跟她在一起,大部分都是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