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目光落在车外,“不用,开回去。这里离老宅近,直接过去。”
约莫是白天在酒庄喝了点葡萄酒,雨水一浇,沈惜感觉自己倒是醉了。
二十分钟的路,她迷迷糊糊闭上眼。
等再睁开,是自己的身体,从顾驰渊的怀里,腾空到卧室的大床上。
---是她自己卧室的床。
灯影下,男人的眼眸里泛着怒意,冷冷扫她一眼,转身要走,
“李嫂,帮小姐换衣服。”
他极低地说了句,嗓子是哑的。
沈惜咬着牙,挣扎坐起来,“哥哥,你是不是病了?”
“不要你管。”他说着,长腿一迈,走到门口。
“我已经拒绝他了,你气什么?”
她向来不会吵架,自己觉得语气很重,别人听来只是寻常的一句话。
顾驰渊的脸,掩在走廊昏黄的灯影中,语调是冷的,
“我没气。我应该鼓掌,为你工作之余,还有闲情雅致拒绝别人而鼓掌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