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凌秘的话,是你教他说的吗?”
沈惜站在原地,扭着衣角,惴惴问。
“他是外人,尚且明白我的心,你呢?”
何寓声音暗哑,“除了匆匆送了粥,你就再没看过我一眼。我不求你无微不至,但是不是能如从前那样。”
他说的是,帮她解围,拼酒喝到胃出血那次,沈惜几乎每天都会拎着保温桶出现在病房里,像冬日里一枚暖暖的小太阳,一点点照亮他冷寂的心。
后来,手掌刀伤那次,即使是医院偶遇,沈惜还是在医院陪了他一夜,帮着他调整输液速度,端茶送水,还跟着他往男厕所跑……
这一切,好像都发生在昨天,可如今却像隔着山海一般。
沈惜抬起头,望入何寓深邃的眼,
“荣莉已经知道你的身份。我并不知道那天她与你谈了什么。但我想一定与利益有关。夫人那个人,内心是有良善,前提是决不能触及家族利益。她知道你恨他,主动上门一定是求和……既然求和,就是承认你也是荣家的后代,是顾驰渊同母异父的兄长。”
说着这儿,沈惜默了默,
“我虽与他不一定有结果,但你现在的身份,我们不应该多见面。”
“在你眼里我是什么?摇身一变就成了荣家的少爷吗?”何寓的声音里带着讽刺,不明白沈惜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。
他说着,往前上了一步,英俊的脸上,传来极强的压迫感。
只几下,就将沈惜逼在墙边。
“早知道,我就不该去找什么生母。找到了又怎样?还不是一个个利益的筹码,谈判的工具?我自己又得到什么呢?”
何寓很想说,阴差阳错的,他与沈惜越走越远。
他好像完全失去她,像浩渺汪洋中的孤岛,没人停留,更没人靠近。
何寓红着眼,一把攥住沈惜的手腕,微用力就将她带入怀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