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的女人,还是避嫌些好。
连顾宅上下都看出顾驰渊不开心,她不愿他再承受更多的压力。
凌舟看出沈惜的迟疑,皱了皱眉头,
“难道沈小姐从来没考虑过何总吗?顾家那种官商结合的家族,一旦顾书记出事,他们可能被挫骨扬灰,这些年,结局惨烈的,我也见了许多。与官家搭上关系,远没有嫁个何家安稳。何家是纯粹的商人,海外也有巨额资产。如果在国内不开心,以后去国外也是大富大贵。”
说着,凌舟不解地问,
“我不懂,顾家已经开始走下坡路,沈小姐为什么还执迷不悟留在顾驰渊身边。”
沈惜听着他的话,并不着急回答,合上笔记本电脑,慢悠悠装在电脑包里。
“沈小姐,你怎么不说话?”凌舟有些急问,“嫁人不就是图个富贵吗?有金钱有地位,嫁的人是谁又有什么关系?况且,何总也不差啊,喜欢他的女人能绕北城环路三圈半,康小姐的出身好不好?还不是被他迷得神魂颠倒?我不懂,你为什么不动心?”
沈惜将背包的拉链系好,借着落日的余韵望向凌舟。
她的一张小脸,在橘色的光影下,被拢上柔和的光,光透过额角的绒发透过来,将她周身罩上一层暖色。
“凌秘,感情的事,不能用物质来分析。我跟着顾驰渊,也许以前不单纯,但现在这些日子并不是因为你提到的那些条件……”
她的话没说完,凌舟的脸色微变,“何总。”
沈惜顺着他的目光回头,何寓苍白着脸色,站在门口,也不知站了多久。
“何总,您的伤没好,怎么从医院出来了?”
凌舟过去扶住他,“伤口还没拆线,我送您回医院。”
何寓琥珀色的眸子,只落在沈惜脸上。
双手微微攥拳,一瞬不瞬盯着她。
似要把沈惜的胸膛穿透,剖出她的心来瞧一瞧。
沈惜也望过去,何寓的眼角红了。
凌舟很有眼色,退到门口,“何总,我去车上等您。”
木屋里,只剩沈惜跟何寓两个人,除了检测仪器滴答滴答,一切都寂静无声。
何寓沉着肩膀,往前迈一步,居高临下看沈惜,眼角的红蔓延到耳根。
有的人,生气时,面色阴沉,令人望而生畏;
而何寓这卦,却是犯了脾气,红了耳朵,像染上情欲一样。
女人看了,心也软下一角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