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要搭进去!”
荣莉双眼含泪,又退了一步,
“我来找你,是想求和,求你原谅。可是现在想想,也并没什么必要。未婚生子这件事,终究是我荣家对不起你。在我心里,对你是感恩是感激。即使你再恨我,我也不会怪你。”
顾致远攥着胸口的衣服,沉默望她良久,到最后才缓缓道,
“出去吧,我脑子乱得很,这段时间,我们还是先不要见面吧。你也不要逼迫驰渊太紧,我们这一辈的婚姻,已经是不幸。我不希望看到我的儿子重蹈覆辙,与一个不爱的人过一生。”
荣莉哂笑着,看了顾致远一眼,
“你在病中,我会尽心伺候,这一生终是我欠你,你就算再恨我,我也心甘情愿。”
走出病房,荣莉的双腿一软,险些跌倒。
她咬着牙,靠在墙壁,才没让自己摔下去。
正这时,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拐角处,一把扶住荣莉摇摇欲坠的身体。
……
沈明带着顾驰渊,去到一处庭院。
这里是沈家的祖宅,平日里交给几个佣人打理。
庭院后面有一片巨大的草坪,夏日里的茵茵绿草从脚下一路铺向波光粼粼的湖边。
沈明命人取了鲜酿啤酒,给顾驰渊倒了大半扎。
他又指了指远处正在修剪草坪的工人,
“我准备跟绵绵求婚了,不管她答应不答应,我都要试一把。”
“怎么了?碰到事了?”
顾驰渊淡淡扫了沈明,以他多年对沈明的了解,如果不是有意外,他这个纨绔都活得不慌不忙,随遇而安。包括对夏绵绵的感情,表面上热烈,其实内里还是有些犹豫。
沈明笑了笑,
“有些人,不能等;等到最后,可能会追悔莫及,”沈明哽咽了下,“绵绵去年查出,脑子里长了肿瘤。肿瘤位置不好,无法手术。这种病像定时炸弹,只要一爆发,就会要她的命……这也是,她后来不肯嫁给我的理由。”
“啪”,顾驰渊手里的酒杯不稳,掉落在草地上,他有些不可置信,张了张嘴,喉咙里却像堵了石头。
沈明可笑了下,弯腰拾起酒杯,又给顾驰渊倒上一杯新的,
“是我在医院的同学无意中发现了绵绵的检查单。我忽然明白她后来不跟我更进一步的原因。她早就知道自己随时有危险,所以活得更自由了……我不敢想象,她独自经历了多少痛苦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