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过。现在看结果并不好,我不知你在婚姻这件事上,有没有领悟到什么。”
沈惜咬着唇,不说话。
荣莉继续,“驰渊去了欧洲一个星期,但乱子的根源在国内。那些人看着顾家失势,表面上对我们奉承谄媚,私下里已经开始有动作了。驰渊再有本事,也禁不住饿狼围攻……杨家在南省势力大,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她顿了下,观察沈惜的神色,揉了揉身后的枕头,“你口口声声的感恩,我希望看到行动。你也不想看到风光霁月的顾家公子,一步步被人算计,陷入泥沼,对不对?”
沈惜想了想,敛声到,“他在北城是手眼通天的人,并不会轻易输掉。”
“一个人若一直在顶端,即使往下掉了一步,也会痛苦万分。顾家的商业对手也会纷纷落井下石。”
荣莉的语气淡淡的,却在夏日透出凛凛寒意。
她又打量沈惜几秒,“我也不是逼着你必须嫁给杨成业。你自己心里若有中意的人,条件若合适,也没什么不可以。”
沈惜又给荣莉按摩了一会儿,趁护士来换输液袋的工夫,她跑出去透气。
一出门,何寓在廊下站着,手上贴着胶布。
他的指缝里还有血迹,仔细看,衣袖上也有。
只不过黑色布料不明显。
沈惜走过去,托起他的掌。
那上面还有上次夺许悠澜刀子时留下的疤痕。
沈惜心里酸着,面对何寓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何寓倒是轻松的,按住她薄瘦肩膀,“顾夫人又给你逼婚了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在门外听见的。”
他看着倒是平静,沈惜心里一蹙,想起荣莉在病房问她跟何寓是什么关系。
她当时答是上下级,也不知何寓听见了没有。
何寓看出她的窘迫。
拿开手,沉沉望着她,“夫人问你跟我?”
“嗯。”
“你说是上下级?”他失望中带点苦涩,“沈惜,我跟你,就这样浅吗?”
沈惜手指蜷了蜷,退一步,“我答应你查生母的事,现在已经做完了。酒庄项目,我会好好辅助凌秘完成。然后,我准备辞职……”
何寓肩膀颤了下,“辞职?你倒是风轻云淡的。”
他笑了笑,欺近一步,高阔的身影罩住她,“当我何寓的妹妹,让你觉得这样丢人吗?”
他说着,一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