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莉醒来时,第一眼看见的是沈惜。
她的手腕也包扎了,手背上还有细细的痕迹。
“夫人,我帮你揉揉腿。”沈惜伸手,准备帮荣莉按摩。
“你也伤了,不用了。”荣莉挡了下,语气淡淡的。
明显的不悦。
从永安寺回来的车上,荣莉被伤口折磨,‘但她的神智是清醒的。
当时听杨成业说,跟沈惜见面不太愉快,“沈小姐挺有本事的,与何公子也很熟。我还在人家面前吹牛,真是丢死人。”
一旁的杨太太嗔着,“你自己没本事,还怪上人家姑娘吗?何公子能对她另眼相看,说明沈小姐很优秀。优秀的女孩子谁都喜欢,顾总不是也稀罕她吗?”
她这话,其实有一半是说给荣莉听。
荣莉脸皮薄,听上去当然不自在。
这种不自在,甚至超越了伤口的疼痛,直捅到她的心脏。
沈惜看出荣莉的情绪,小心翼翼,“夫人,口渴吗?想不想喝水?”
荣莉摇摇头,一把抓住她的手,“惜儿,你告诉我,你跟何寓什么关系?”
她脑中回忆起禅房里,何寓杀了猫,冲到沈惜身边,对她嘘寒问暖的一幕。
那种心疼的眼神,是男人对喜欢的女人的怜惜。
沈惜攥了下拳,“夫人,我跟他……就是上下级。前一阵有个项目我做得好,他挺开心的。是担心我受伤,不能工作吧。”
荣莉看着沈惜细柔的眉眼,这姑娘看起来软绵绵,但骨子里是倔强的。
她若不想说的事,任谁问都没有用。
荣莉话锋一转,对着豪华病房打量一圈,“住了院才更体会,病房条件好有多重要。就这样,我还躺得腰酸背疼呢。你母亲在医院这些年,一个人孤零零在病房,真是不容易。”
沈惜当然听出她话里的意思,“我母亲的病,都是靠夫人关心照顾,才能维持这些年。都是夫人……”
她说着,语气渐低,抚着荣莉手臂,眼中含泪。
“你既然知道,就不该任性妄为,”荣莉声音是冷的,“杨家公子是特意为了你赶过来,你跟何寓一起演戏,是想打谁的脸?”
沈惜低低哽咽,“我……我只是不喜欢他。”
“什么喜欢不喜欢?女人最重要就是嫁得好。你对陈一函倒是喜欢,结果什么样?他要不是穷,能想法设法骗你钱吗?我给了你一次自由选择的机会,你与陈一函交往,我并没阻

